柳春风闷闷笑了:“我没喝酒。”
我用沉默表示我的怀疑。
他一边像个变态一样把头凑在我身上闻来闻去,一边捉住我的手,放在一个东西上:“我又发情了。”
又……!
我曾经恶补过一段时间生理知识,知道AO两个X别会有发情期,可是发情期都是固定的,一般一年两到三次……上次柳春风发情,只在一个月前吧?
他一只手攥着我放在他那东西上,另一只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开始r0u我的x。我赶紧按住他:“老板,这是在办公室,会有人进来的!”
他又笑了一声,这次笑声里带了轻蔑:“谁敢?”
“也许有人会不小心进来……”
“不会。他们闻得到我的味道,没有人能进来。”
他的解释不甚清楚,我却忽然想到上一次在三十一楼,总经理和一个nV人慌慌张张跑跑出来的样子。我好像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信息素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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