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起来似乎是她格外纵容他,其实……永远都是她亏欠他。
她明白,却永远补偿不了。
……这关系,从一开始,就公平不了。
从神社出来,阿天又磨着欧阳桀一起去了附近的庙会。
新年时的庙会自然热闹,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式叫卖不绝于耳。天一擦黑,红通通的灯笼就亮了起来,映得一片喜庆。
欧阳桀买了烤鱿鱼,自己咬一口,给依然盘在她肩头的阿天咬一口,倒也自得其乐。
“听说一会还会放烟花,我们要不要找个好地方等着看?”
阿天嚼着鱿鱼须,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欧阳桀就往僻静一点的高处走去,没走出多远,就看到山头树梢上有一抹白色人影。
欧阳桀怔了一下。
白袍,银发,衬着暗蓝的天幕,银色的月光,看起来有如华丽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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