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送衣服下来的是一角。
小光头把衣服放在温泉边上，也没直接就走，蹲在那里画着圈圈，时不时看一眼欧阳桀，欲言又止，憋得似乎连光头都亮了几分。
欧阳桀只好叹了口气，先开了口：“我没有怪你。”
“但是……我真不是有意要让你冻着的，只是……”一角说到一半，又停下来。
要他为这种事坦率地道歉，的确蛮困难的。
欧阳桀只能再叹一口气，“何苦呢？你又不是不明白，我们其实不合适的。”
一角咬了咬牙，没回话。
他当然明白的，只是……他向来就不是那种只要心里明白，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冲动的人。
何况是对自己动了心的女人。
欧阳桀看着他，“你不适合太复杂的关系。我也不可能为你改变的。”
一角依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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