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是这样,荧惑那邪便越是憎恶他,想要折磨羞辱他,明明只要禅提狠一点,只要他拿起刀向荧惑那邪发起挑战,荧惑那邪就能狠下心将他斩杀。
可是他偏偏只是想着逃跑,他以为只要自己离开幽都,就不会影响到哥哥成为魔皇,就算缕缕被抓被打,他还是亲昵的一声声的叫着哥哥,就算被哥哥抹去男人的象征,把他把他变成如今的模样,他也不愿和哥哥成为敌人。
荧惑那邪抬手勾起禅提的下巴,气愤又心疼的看着禅提,气他为什么总是这样软弱,对自己百依百顺。
禅提的目光落在荧惑那邪露出的一节小臂上,那上面还有自己昨日咬下的牙印,他抬手抓着荧惑那邪的手臂,轻轻抚摸那牙印,想要将它抹除,可是他已经没有的异术功体,无法做到这些。
“这是你唯一一次对我发狠,值得留念。”荧惑那邪从禅提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在禅提的脸上扇了一掌。“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荧惑那邪的话音刚落,耳边就听到一股水流的声音,他低头看去,发现是禅提尿了出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禅提感到自己的脸上一阵灼热,把头埋的很低,不感去看周围人的目光。
“唉——真是麻烦,憋不住吗?”荧惑那邪捏起禅提的下巴看着他的脸问道。
禅提脸颊绯红,眼中溢满了泪水,摇了摇头。
“能憋住为什么还会尿出来?”
禅提抹了一下被抓的脸颊,恐惧的看着荧惑那邪。
“紧张害怕时就会控制不住吗?你在怕我?”荧惑那邪皱起眉不悦的盯着禅提。“怕我杀了你吗?”
“贪生怕死的东西,真是给我族丢脸。因为怕死,所以就一直顺从我吗?”荧惑那邪掐着禅提的脖子恶狠狠的问道。“你就没有反抗之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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