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新来的客,对偌大庄园的主人,哪敢拿乔。

        凌樾坐在沙发,问了几句病情,短暂的沉默之后再开口就是另一个人名。

        “那天是傅滨琛要走的吧,你不过是陪他一起。”

        早猜到会有这么一出,钱东晔挠了挠有点痒的头,“是,你把人搞成那样,哪个受得了。”

        对于对方目光里的谴责,凌樾没有道歉,脸上也无半分愧疚不安,而是又问:“两年搞到手是怎么回事?”

        钱东晔也坐下了,“能怎么回事,你不都看到了,就是追你呗,上赶着给你送屁股。”

        “嗯”凌樾点头,“看到了,花,礼物,装在礼盒里扮成狗的裸男。”

        钱东晔一噎,嘴闭紧了。

        “后面呢?”凌樾哥追问。

        “后面我想的是既然打入内部,就给你或者小安当保镖,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嘛,哪承想你他妈给人玩成那样。”最后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听不见,凌樾多少能猜到,“近水楼台先得月”笑,这不是他用过的法子吗,和苏星圻联手演戏送傅滨琛进医院,他再去医院伏低做小,最后成功取得对方的信任,住进对方的心房。

        “很不错。”由衷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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