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金丝眼镜,他沉默地摇摇头。
卧房正睡着尤物,男人眸里闪过一丝幽深,确实甚少见到这样的绝色,精致的五官,粉唇轻闭着,更别提稀罕的双性身份。
看了眼时间,回来半小时了。
不是,睡个午觉都也差不多,更别提还在公司睡了个把小时,从来不打睡觉炮且把私生活和生活拎得很清的贺总后悔带人回住宅,在公司就该把这荡妇叫醒。
毅然决然,为时不晚。
雷诺不知道自己是被晃醒的,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时,只感觉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被重重碾压过一般,浑身酸软无力。
嘤咛一声,慢悠悠地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迷糊着一张粉嫩的睡脸扬起头看男人,沙涩的声音口齿不清地说着:“困……”
他意识还未恢复,嗓子干哑,话也说不出个啥,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男人脸色阴沉,薄唇紧抿,沉默片刻把人晃了个振聋发聩。
雷诺不仅身子软,脾气也软,没有起床气,晕乎乎地揉了揉眼。
看清来人,这下好了,瞬间清醒,惊恐地连连撑起软绵绵的四肢往后退,同时打量着新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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