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止只觉得自己被这条带着少年那股子薄荷烟味的、温热的围巾烫了一下。
他想,陈平安怎么回回都知道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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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考上午半天,下午自习,接下去还要连着考三天,考完正好周末,下周出成绩和讲评卷子,学校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陈平安每次都写完选择题就走,多了他也不会。
出去校门口边上的小卖部,徐容止一定就在那蹲着,手里捧着热乎乎的伙食,有时候是粥,有时候是关东煮。
他不顺路,却总绕到那边,只看一眼徐容止就走。
徐容止第二天把洗干净的围巾还给他,但是过了一天他照旧在那里。
陈平安把这个定义为两人的默契。
等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他走到小卖铺,这场是语文,徐容止还不在,他也买了份往常他喝过的粥蹲在门口等他。
徐容止是在半个小时后才过来的,他看见陈平安,就弯了弯嘴角,“等我?”
陈平安把手里的粥递过去,“还热着,喝吗?”
“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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