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地上该是下雨了。

        等他赶到的时候,穆长老已经将那封信念完了。

        见应向离过来,众人神sE不动,穆长老更是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有远处堂主之一的厉丰在SiSi盯他。

        没有任何人有对应向离重复一遍刚才穆长老念的信的意思。老人苍老的脸上更是没什么多余表情。他只一板一眼地点了几个轻功好的堂主:“…你们前去。助教主一臂之力。”

        几人领命退下,众人也稀稀拉拉四散而去。

        应向离早已习惯了诸人对自己的无视。正反身要走,厉丰却喊住他。

        来者不善。

        身形矮胖的男人面sE沉沉朝他走过来,他一脚一脚咚咚发狠地似是要将地砖跺碎。厉丰直直盯着应向离,一字一句开口质问:“…敢问左使大人,他陈今裕昨日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竟让您老人家二话不说就一掌拍Si了?”

        应向离面上全无表情。

        停顿片刻,他淡淡道:“陈今裕违抗教主之令。我劝过他。…他不听,我便杀了。”

        “…他不听、便杀了?呵呵呵…好啊。好啊!”厉丰摇头不住冷笑,一时间眼圈竟有些发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