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绷紧。他僵滞地坐在床边,一边的肩膀紧贴石壁,很凉,很冰。另一边的肩膀却反常的很烫。
因为上面托举着一样沉甸甸又轻飘飘的东西。
她跪坐在自己一侧,耐心为自己擦拭着头发。nV人温热细腻的肌肤总是不自觉地挨挤上来,所到之处总会激起一阵战栗。
明明没有灯,屋子里也什么都看不见。他却仍SiSi闭着眼。
仿佛闭眼就能忽略掉那对sUr蹭压在肩膀肌r0U上的绝妙滋味。
应向离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透顶。
…他刚才为什么要脱衣服!
她一边细细擦着头发,一边慢声细语:“…左使大人,您这屋子也太冷清了。自己总一个人睡,您不寂寞么。”
对方甫一张口,便是一阵幽幽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应向离不自觉深x1口气,将她身上所有味道x1进肺里。
意识到这样不对,他又慌促地屏住鼻息。仿佛在此时,过度呼x1也是一种逾矩。
擦完头发。她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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