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着林行知,唇真软,还带着奶油的甜味。他轻而易举地将牙关攻破。林行知舌不是最敏感的,是上颚侧边点靠近牙龈的地方。陆远扯着林行知的舌头,他的手灵巧地逃脱了林行知的束缚,他摸到屁股中间的柔软。
毛茸茸的。
是小兔子的兔子尾巴。
那毛绒被润滑液打湿了一点,好似林行知身体流出的水般。
陆远不急不慢地卷起林行知的舌头,林行知下意识地便得了趣地呻吟起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小小的,有些软腻。
陆远听着便知道他被亲得舒服,浑身上下都柔软起来,任他揉。
他去动了动那兔子尾巴的肛塞,林行知的小肚子便抽动了一下,手开始推来陆远来势汹汹的迷惑吻。
陆远的舌尖轻轻扫过上颚那敏感的地方,再将兔子的肛塞旋转扭动,更往里头推。
痒带着爽,林行知疏忽地睁大了眼睛,发出惊喘,陆远顶着林行知道舌头下边,带着他往上去,那快感也真的往在往大脑顶端跑去。陆远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戴着银框眼镜,一丝不苟地像一位严谨成熟的教师。
陆远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掀开那白色的百褶裙,让裙子盖着自己的手,偷偷摸摸地玩弄着林行知道阴茎,偷着的玩弄,真像是学生和老师在一个逼仄的地方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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