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用力地操进去,干进去,就算你流血了我不都会抽出来,把你弄脏,弄坏,下不来床,这就是我想要的。”
林行知抚摸过陆远的眼角,揉红了那处,变得跟自己一样,这才开口骂了一句:“变态。”
陆远吻过林行知的手背:“对啊,我就是变态啊,还是愿意满足我吗?”
陆远捏上兔子尾巴,揉压着往里推,疏忽地立马将肛塞抽出。
“愿意,啊......嗯...流出来了......夹不住。”
润滑液随着肛塞的抽出瞬间流出些许,抽出后空虚袭来,林行知咬着唇不好意思说。陆远瞧见了林行知忍着那欲望,便摸上林行知早就挺翘的阴茎,一只手搂上屁股,狠狠打在屁股了一巴掌。
“陆远,我操你个奶奶大香蕉!你他妈的...打我屁股!”
“不准这么认真地说愿意,想要并不一定会实践,我的忍耐有限度。再说脏话,就不只是打一下了,我会让你嘴巴说不了一句话。”陆远严肃地说道。
爱和性都不能喂太饱,喂太饱了反而就不在意了,懒了。要饿着,渴着,才更有去掠夺的叫喊和冲动。
现在两个人都忍耐到了极限,陆远摸上林行知薄薄的肚子,一寸一寸游走,林行知红透了脸不言语,肚子微微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