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你自己是傻子?”
“我这是舍命陪傻子,下午两点半,热死了。”林行知买了两顶草帽给陆远戴上。
两人到了人多一点的小村子,屋外大树下流离失所坐着些老人和中年人,颧骨高,脸颊皮肤有点儿高原红,其他地方皮肤都是晒的特别厚和黑。
他们都是耕田的农人,谷晒着没事做就在外头下棋聊天,外头的混凝土地上直接晒着金黄的稻谷。
等晒了再脱壳子,用个木制的脱壳机就能完成,虽不如现代机械来得精巧,但能粗糙地完成,再找收谷的人卖了。
陆远没见过世面似的,站在人家脱壳机前仔细地打量。圆儿他爸见到是林行知,呜哇呜哇地扯着他的手说话,是个哑巴。
圆儿心有灵犀似的,就从屋里的储粮物里出来大喊:“林哥!”
“哟,小圆!长高了!”
圆儿一把搂住林行知的腰,使劲贴来贴去。陆远看得不爽,指着小孩问:“这谁?”
圆儿不到十岁,剪着简单利落的寸头,比寺庙里的小沙弥多点发茬。小孩子自尊心强,他牵着林行知的手使劲晃悠说:“我叫林圆,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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