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陆远的头,哑着嗓子说:“我好冷,帮我暖暖被子,别哭了,上来将功补过。”
陆远耷拉着脑袋,擦了擦眼泪,吭哧吭哧地爬上了床,把林行知抱在自己怀里,下巴靠在林行知的肩膀上,要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他。两人像蔓生蔓长两条藤,互相攀爬,互相依靠在一起。
林行知闭着眼睛用自己软软绵绵没有力气的手上下抚摸林行知的背,安慰陆远不要再哭了。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心脏也贴在一起,陆远抱着林行知还在啜泣着,伤心得紧,在林行知耳边念:“呜嗯,哥,你,你一定好疼吧,我不该那样的。你别讨厌我,不准讨厌我赶我走,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我发誓,真的。哥,你骂我或者打我吧,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我错了。”
林行知真是拿陆远没办法,他打心底不舍得。陆远本来是该打的,不让他去厕所,非要他丢脸,尿出来在外头,真是想起来就羞耻得不行。等他身体好了,再打他也不迟,其实过一阵就忘记这码事了。
他小声说没事,睡吧,睡醒我就好了。
他浑身都在疼,可一开始就是他愿意的,愿意把自己交出去,愿意让陆远暴力点对他,他喜欢的,愉悦地接受这些疼。
那是陆远给他的一种他被爱着的感受,从来都是他作男子保护他人,承受着沉重的责任。
在陆远面前,他无需顾及性别,无需害怕自己好似不男不女,没有归属。
陆远不害怕,也不退缩,既不会骂他娘娘腔,也不会阳痿,说他喘叫得难听,会夸他哪一处都是漂亮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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