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的瞳孔骤然紧缩,omega脸色惨白,忽然开始捂住口腔干呕,身体如一尾搁浅的鱼,在浅水不断挣扎翻腾。
看来昨晚的记忆仍然在折磨着他。那些畜生,对他……
浴缸里的水也被激起水花,他恐惧地抱住膝盖缩在浴缸一角,眼睁睁看着水面一圈圈的波纹散开,眼里的惊惶却半分不敢懈怠,像警惕着什么怪物一样紧盯着水面。
过了好久,晏云迹终于从无端的惊恐中缓和了下来。
他怔怔地望着自己交缠的膝盖出神。
他想起自己被男人囚禁在别墅里的时候,每当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就知道接下来男人又要侵犯他了。萧铭昼似乎有过重的洁癖,他十分在意他的玩具是否干净,每次做爱前会在浴池里提前放好热水。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些阴影,他原本该认为,萧铭昼跟那些人一样可恨。只是昨晚,他似乎将他无法忘记在他眼里看到的救赎的光……
心脏传来难以言喻的钝痛,晏云迹缓缓回过神来,他不再去想那些事,现在他得把自己清洗干净。
浴缸里的水位渐渐升高。水面作为空气与热水的分界线,徐徐舔舐着他紧缩的肌肤。
温热的酥痒感渐渐由腿根蔓延至腰部,再由上腹游移向双乳,最后一点点漫过雪白的肩头,如同细腻的爱抚将他囫囵包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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