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还在迷迷糊糊地呻吟哭泣,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安分了许多,萧铭昼于是将他的脑袋揽在自己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抚omega拱起的肩胛。

        “小云,别怕。这只是一些真相。”

        龙舌兰与月光花的信息素静静在空气中交缠着,如同抵足而眠的两人。

        信息素味渐浓,alpha像是盘着一块玉石似的,细细亲吻着他的耳廓,恋恋不舍、甚至有些放肆地占有着omega。

        晏云迹的呼吸逐渐平稳,不再说梦话,而是真正像是睡着了似的。

        “催眠药的事我其实早就知道,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在你吐了抑制剂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男人发出了一声叹息:“可我低估了你父亲的阴狠和这些肮脏的阴谋。”

        萧铭昼一动未动注视着他,虽是无比亲昵的姿势,他的瞳孔里却落下浓重的阴霾。

        “没关系。所有的噩梦很快就会结束的,不论是他们……还是我自己。”

        >>>

        后半夜,萧铭昼从病房中走出来的时候,看见闻征仍然坐在房门外的长椅上,全无睡意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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