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的变了太多,可也总是有些没变的东西。他早就怀疑过,但是一直不能确认,也许也是晏云迹无法相信,这个无耻暴虐的狂徒和他心目中正直的陆老师会是同一个人。

        “什么麻烦,连我也不能说吗?”他怔了怔,望着男人似笑非笑地挑起嘴角。

        “如果今天我没有发现这个口琴,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萧铭昼想了一会儿,答道:“永远。”

        “可我几次差点要把你杀了……即使我这样做你也无所谓?”

        晏云迹咬牙质问道,抽动着眉梢,眼瞳通红,语气逐渐激动:

        “陆老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想永远把我当傻子耍?还是想看我痛苦,看我被你折磨得疯疯癫癫还要当你的面说爱你,让你能获得乐趣?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的这些事,让我……让我……唔…………!”

        一口气如鲠在喉,他想说出所有,可他也不知道到底说出来有什么用,深深的无力感将他禁锢在原地。

        他好恨,他恨眼前的男人,也恨自己。

        “我只是想让你更恨我一些罢了,”萧铭昼平静地眯起双眼,诡异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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