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进了病房,不顾青年的挣扎,将他捆住手脚塞进汽车,晏云迹以为他要被送回调教馆,恐惧太过鲜明,他在昏暗的后备箱里克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谁知汽车竟离开市区,一路开回了林间别墅。
再一次的,晏云迹被囚禁在阁楼里,他真是恨死了这个房间。
下午接近黄昏时,别墅的主人打开了阁楼间的铁门。萧铭昼端着一盘食物,看也不看晏云迹一眼,将盘子搁在地板上,扭头就离开了。
直到那铁门完全闭合,青年依旧盯着门口的方向,良久才缓缓垂下眼帘,将视线投在那餐盘上。
又是熟悉的黏糊糊一盘,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食物,自打被绑架以来,除却失明和怀孕的那几日,这种毫无食欲的玩意几乎就是晏云迹的家常便饭。
看着就恶心。他倒头栽回床上,拉着薄毯盖住脑袋。
一口也不想吃。
那餐盘在地板上放了整晚,直到次日上午萧铭昼送来新的一餐,之前的食物依旧一口未动。
男人不动声色收起盘子,临走前却意味深长地看了晏云迹一眼。
“你应该好好吃饭的。”他说完,便关上铁门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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