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侧过头,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的切进来,将他半边脸颊映的清晰,另半边却埋入了Y影里。湛蓝的眼眸隐在暗处,看不真切情绪。

        “我知道你恨她。”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但我还有账没跟她算完。”

        恨吗?

        &垂下眼帘。

        他或许是恨她的,可“恨”不足以概括他此刻x腔里翻涌的岩浆。那是被愚弄的羞耻、信仰崩塌的空洞,以及即便到了此刻,依然无法彻底剔除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

        没有再争辩,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继续手头的工作,仿佛楼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

        得到默许,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迈上楼梯。

        来到卧室门前,他伸手去拧门把手。金属把手转到底,门板却纹丝不动。

        “反锁了?”

        他轻嗤一声,抬手重重拍了两下门板,震得门框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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