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身下人不断地乞求下,白挽忆将自己的全部缓慢送进了陆承的T内。
包裹着X器的紧致充满弹X,白挽忆甫一进入,就被周围Sh热的肠r0U紧紧咬住,像一只吮x1的小嘴,将白挽忆身下的那根巨物完全吞了进去。
“啊……疼……”陆承习惯X地喊疼,换来的不是阮泽明挑衅似的猛烈冲撞,而是白挽忆俯下身吻去他眼角热泪的唇。
“我慢一点,不舒服就告诉我,别再自己撑着了。”白挽忆轻轻喘着气,用手捏了捏陆承有些发烫的脸。
“……不用,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温柔。”陆承习惯了激烈的xa,习惯了把阮泽明逗弄到气急败坏然后又被他狠狠惩罚的xa,白挽忆如水的温柔固然好,可让他有些不适应。
“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欢粗暴一点的,”白挽忆在他耳畔低笑了一声,声音温润富有磁X,蛊惑人心,“我试试。”
虽然事实如此,可这种说法却让陆承感觉没来由的难堪。就像自己隐秘的X癖被别人轻轻一句话点破,而那个人还愿意无条件地尊重他,为他尝试一些新的方法。
&处发出ymI的水声,陆承被白挽忆揽进怀里,一只手臂托着他被顶得弯起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软软乱晃的脑袋,一轻一重地进入他的身T。
陆承主动攀上白挽忆的肩,双膝跪在他身侧,想主动坐下去的动作都被白挽忆愈发凶猛的Cg撞断,全身上下,就连指尖都被顶弄得发出轻微震颤。
“呜……好爽……”陆承放肆地喘息,还未完整从嘴里溢出的SHeNY1N被撞得破碎,最终变成含情的呜咽,“前面,前面要S了……”
白挽忆闻言,用手握住陆承那只正在抚m0自己yjIng的手,温热的手掌裹着陆承的手,用b陆承更加激烈的动作,套弄着那根即将SJiNg的r0U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