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妒忌变作诧异,在家教起身制止的下一秒,自由的大门已经敞开,她又带我到了那个公园,那棵树底。
夏季于树荫里也只能化作冰凉,刺目的光线只能令姐姐愈加耀眼,喜欢的心绪形同树根,无法暴露在yAn光下,永远汲取在Y暗里。
初三那年压力骤然增大,舒妄开始后悔曾经那个为了同姐姐玩闹答应母亲的约定,考上了能怎么样,考不上又怎么样,此时的姐姐早就不在身边了,他被自己亲手送进了遥远的北方。
很冷,更多的时候舒妄想起她,伴随着的是一阵阵心悸,六月里落日下,姐姐的面颊被染成晚霞的颜sE,令人分不清那个突兀的拥抱究竟是令她烦恼还是心动,轻轻伏在耳边说想念念念。
我想她在我身边。
到了高中,姐姐就连过年也不回家了,每每逢年过节,求着母亲讨要可以联系姐姐的工具,全封闭寄宿制的学校,连攒着去见姐姐的路费都要细细盘问。
周五那天,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个周五可以回家,走到门口时嗅见透出门缝的气息,心脏就禁不住雀跃了,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属于烂r0U的清香,苍蝇的嗡响,以及好像听清晰了的蛆虫爬动的扭捏。
自尸T旁m0走手机时,舒妄感动得快哭了,勉强抑制住心跳在滴声间酝酿情绪,打通过后自听筒里响出的那个熟悉的嗓音使他在电话开头忍不住哽咽出声。
“……姐姐,你回来好不好……”
姐姐不希望我存在,姐姐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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