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C……!”江复生双目充满血丝,记下他们每一张脸。
疼吗?当然疼,喉咙里的腥甜越来越浓。
但他觉得有点可笑,荒诞的可笑,路建成以为这样就能打断他的骨头,碾碎他的意志,让他变成一只断了爪牙、只能摇尾乞怜的狗么。
目光执拗地看向巷口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陈贤若已经跑出去了,跑得很快,头也没回。
小猫嘛,就是要跑得快。
他闭上眼睛,忍受着又一轮落在肩颈的重击,意识在疼痛一b0b0冲刷下开始有些涣散、模糊,视野边缘泛起黑雾,但脑子里某个部分却异常清醒,冰冷地运转着。
陈贤若跑出去了。她安全了。这就够了。
“我靠你再瞪一下?”
远处,穿透昏沉的暮sE和嗡鸣的击打声,隐约传来了警笛,由远及近,尖锐、急促,带着公权力的威慑力,撕破了小巷逐渐弥漫的血腥气。
江复生感觉自己的视野开始剧烈地晃动、旋转,大片大片的黑斑蔓延开来,遮盖了砖墙、人影,听力也变得模糊,警笛声、自己的喘息和心跳,混成一团扭曲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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