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没告诉任何人,但也失去了所有兴趣。学啊争啊,有什么意义?说不定明天,又会有新的弟弟妹妹冒出来。”
他Ai上了自己的亲妹妹。
这让他彻底崩溃。从此以后,游艇,酒,nV人……什么都行,Si了也无所谓。
“在澳洲的几年是我玩的最疯的时候,”路鸣宴自嘲,“这副破身T,大概也是报应吧。”
贤若听到这里,眉头紧紧蹙起。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不同情路鸣宴,路家这潭浑水里的每个人都不无辜,但一抹像Si人一样,没有温度的笑在路鸣宴脸上浮现。
“爸跟我提过你。崇山陈总的独nV漂亮聪明,被保护得很好,”他有些羡慕,“今天听你来了,我就想亲眼看看,能让江复生那种人都拼命想抓住的光,到底是什么样子。”
贤若没接这个话茬,她抓住核心:“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江复生再努力,再优秀,鎏金也根本没有他的位置,对吗?因为他的对手,从来不只是你。”
路鸣宴缓缓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残酷而肯定的答案。
“爸给他画的那个饼,不过是引诱他听话的饵。就算他真的给了肾,后面等着他的,也不会是什么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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