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生笑了,“什么。”
“江复生你简直不可理喻!”
贤若的音量拔高,她控诉他,“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江复生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双手cHa在口袋里,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砸出来:“陈贤若,我没冲出去把姓周的撂地上,已经是我最大的讲道理了。”
周屿的出现,哪怕只是几分钟,哪怕陈贤若态度疏离,都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扎进了他最脆弱的领地。
任何可能分走她一丝一毫注意力、让她觉得“也不错”、可能让她b较、甚至可能在未来某一天取代他位置的存在,都让江复生本能地感到极度危险。
“为什么要见他。”
陈贤若是他的。
是她先说的喜欢,是她先踮起脚攥住他的衣领,是她驱散了冰冷Si寂的世界。然后才有了亲吻,有了拥抱,有了那些抵Si缠绵的夜晚和心照不宣的清晨。
他的一切都是陈贤若的,那为什么陈贤的一切都不能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