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地皮,容不得不同的楼房,除非重合。
那天也并非是他所建造的他,他的楼房也没有倒塌,只是大雨倾盆,父母借来的瓦砖裂了,漏了雨水。
他想,他从一开始就该自己自己买,花点时间、花点投资,他这么好的地基,建成个房子是迟早的事,但他服从了,说是聪明人懂得用人,哪怕父母,可他没有那么聪明,只是图省事,图省事就是有概率发生这种事,他本该早就做好了防备。
但院长的一字一句,衬得他像个无能只靠关系的叛逆孩子。
他说他的头发标新立异,给大家带来了好榜样,新社会的支柱就该这样。随后又朝他眨眨眼,发出和蔼的笑,仿佛要全医院的人知道他偏向他。他耳垂发烫却不接话,始终拿不出对那些只是看脸便常来的病人的不卑不亢。因为在被强令染发前,他不打算放弃自己的一头白发,即便他知道院长的“照顾”来源于他的父母,即便他是如此厌恶自己的父母,但是既然有,他就要用。
可是他说他的哥哥,以一种不屑的态度,却又语重心长地和他说,知错能改就是好事,随后温雅地看着他。
真想给他一脚,他看着院长远去的背影想着,难忍的耻意悄然散去,只剩下一丝冷感。
他默不作声,面容又恢复成病人安心的模样,只是下午他没有病人,他打算回家了,却在被迫命名为x1烟区的花园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家伙啊,他立在原地注视着她,看起来只是过来看其他病的,他没想搭讪,她却主动走来,这很常见,毕竟他是个英俊和善的医师,所有病人都应该向他投来信任与微笑……而她没有,一张扑克脸,真是糟蹋了自己的好脸,完全没有和他一样被众星捧月的自觉,真叫人烦躁。
“你好,尹医生。”虽板着脸,但不算一点人情往来不知道,她还是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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