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哥布林,说起琴恩,还能说什么呢。”
“喵......”
哥布林......多么悲伤的故事,侍酒这么说的话,那他遇见的哥布林大概就是曾经使用过洛蒂亚的其中一只吧。
对于夜珀而言,“”是个模煳的概念,更加无法理解“X”的冲动。但在那漫长的噩梦中,nVe待和留下的痛苦以近乎麻木的黑暗具现化了。
哪怕无法理解,他还是忘不了洞窟中的那一幕------那位骄傲的骑士如今被铁链高高吊起,双腿大开。她那私密的x口被粗暴地塞满了她昔日引以为傲的骑士徽章,徽章的棱角甚至划破了内壁流出了鲜血。那对傲人的被无数只脏手玩弄得红肿不堪,上面甚至还有清晰的牙印。她的脸上,嘴里,还有身上到处都是哥布林们g涸发y,带着腥臭味的。一只又一只哥布林从她的身上下来,兴奋的吼叫淹没了断断续续的哀嚎;在恶臭闷热的牢房外,更多绿sE的身影排成一条不见尽头的长队,甚至有刚走出牢房的哥布林转头就走向队尾准备再次享用这丰满的盛宴。它们的目的是让她怀孕,因此每一次都是竭尽全力地填满填满再填满,一滴都不浪费......仅仅是十来只哥布林后,那褪去了盔甲的英雄便已经成了被灌满Hui物的杯子,合不上的门扉几乎是无穷无尽地往外涌出肮脏,但随之而来的下一只哥布林又会把Hui物用力塞回去......
这样地狱一般的画面,持续了十三年。
夜珀从回忆中勐地惊醒。
是因为在乎洛蒂亚,还是因为那些噩梦可怕得让他也难以消化?有时他也会无b困惑。明明他不应该和一只人类共情才对......
“我之所以确认了那只哥布林说的没错,是因为......”
侍酒自嘲地笑了笑,“它脱了自己的K子。”
“然后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