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和人说话,是一个岩城的老兵。他说,伯爵还没有结清他上一次应征时的酬劳。他还把自己的一把长剑,一件皮围裙和三支箭矢留在了战场上,这样算下来,还倒亏了五枚银币。他不喜欢打仗,他是个牧羊人,他喜欢和羊群在一起,让它们和朝圣者一样围着岩城转圈。岩城很少见到太yAn,总是h沙滚滚,这样的环境生不出肥美的草原,所以他的羊瘦巴巴的卖不了好价钱。
老兵身上带着洗不掉的血腥味和廉价麦酒的气味。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粗暴,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他会先用温热的Sh布仔细地擦拭她身T上那些被别的男人留下的wUhuI。他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擦过她娇nEnG的皮肤时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会擦拭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那因为被过度而红肿的,以及她泥泞不堪的腿间。清理g净后,他并不会立刻进入她。他会亲吻她,从额头开始,到鼻尖,再到嘴唇。他的吻技很拙劣,带着烟草的味道,但却很真诚。他会告诉她,她是他见过最美的nV人,就像天上的月亮。然后,他才会缓缓地,试探X地进入她的身T。他的尺寸并不惊人,动作也很迟缓,每一次进入,都会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反应。他会在她耳边低语,问她舒不舒服,会不会痛。在这样的温存里,洛蒂亚那早已麻木的身T偶尔会奇迹般地产生一丝反应。她会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快感,甚至会发出一声压抑的SHeNY1N。每当这时,老兵都会很开心,他会更加卖力地在她身T里耕耘,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倾注给她。他会在0时,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另一个nV人的名字。洛蒂亚知道,那大概是他早已逝去的妻子。她并不介意。在这一刻,他们都只是在彼此的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慰藉彼此孤独的灵魂。结束后,他会再次帮她清理g净,然后给她留下一枚额外的银币,告诉她去买些好吃的。他从不过夜。他会在天亮前离开,回到他那冰冷的营房里去。洛蒂亚知道,他们都只是这乱世中,两个孤独而绝望的灵魂,偶然相遇,短暂取暖,然后再次分离,回到各自的黑暗中去。
我想见到太yAn。
她忽然这么说。那话语仿佛是流出她的口中那般,又像是心中的愿望满溢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老兵看了眼怀表。时间还有半烛,他去的很快,此时也阿弟也不听他指挥了——用他的话说,洛蒂亚实在太厉害,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拉着洛蒂亚的手腕,把她带下了楼,带出了红砖楼。
她只是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在楼梯上踩出一串咚咚咚的声响。yAn光来的很突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世界就变成了一片白sE。
她泪流满面,紧紧闭眼。温暖,光明。鱼回到了海里,一片发光的温暖的海。
可她很快就害怕了。她感到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每一段脚步声都像是在走向她。她挣脱了老兵,跑回自己的房间,把窗帘拉得SiSi的。
再之后,老兵再也没有出现。当她b以前更清醒了,她听到胖nV人说,老兵Si在了城外,被人发现的时候他的牧羊犬正在大声吠着,他躺在离羊群三十米远的树下,心脏不再跳动。
他欠了红砖楼一笔钱。胖nV人把这个坏消息告诉洛蒂亚时,她只是看着胖nV人,不发一语。也是,你从来不在乎钱不钱的。胖nV人这样说的时候,嘴角不自觉流露出一抹笑意。这就是为什么你是这里最人,洛蒂亚。
红砖楼里的日夜是颠倒的。现在回想起,诺亚不知来过多少次了。他总是醉醺醺的,蒙着脸,那时他对于自己的骑士身份还有一丁点的在乎。他的动作幅度很大,不像是在欢愉,更像是在暴躁地维修水磨或者马车。有时他还会不自觉地唤出符文——能在不清醒的状况下唤出符文,也是他昔日在王都勤苦训练的表现。每次结束后,洛蒂亚总会感到疼痛,身上都淤肿了。不如说,如果换成其他nV孩,诺亚的折腾甚至可以让她们手臂骨折,花蕊撕裂......这样的事情不是没发生过,但他愿意给钱,他的薪酬几乎都花在了红砖楼,因此无论nV孩们如何抗拒,啜泣着和胖nV人发泄不满,他还是会被安排给nV孩们接待。直到洛蒂亚出现。这个不会受伤的强壮的nV人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多么可笑,那么多次了,他尝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她尝遍了他喜怒哀乐下的每一次发泄,可他们都没有认出彼此就是那个在各自回忆里依旧高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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