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頖的眼泪却流得更汹涌,一边掉泪,一边语无l次地用手语b画,泪水沾Sh了整张脸。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沉痛记忆,在此刻尽数翻涌上来。他用近乎绝望的哽咽,诉说着那些无法愈合的伤口:“我一闭上眼,就是没有你的画面。我的听听,你不戴语言转换器,我叫你时,你听不见怎么办,找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我什么都做不了,就连脑子里的记忆,我都无法掌控。我可能在那么渴望你的时间里,就这样,永远地失去你了。”

        他在向许听乞讨那最适用的解药,心理的疗愈只有真正揭开伤口,他才能获救。他跪在床上,神情渴望地看着许听。

        “我不知道,那样的结果会到来,我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办。”

        “我给你写了很多,很多信,可我却听不见回响。是我,亲手抹去了记忆,我控制不住我的躯T,他生病了,我却无能为力。”

        “听听,如果找不到你,我连Si的勇气都没有了。”

        许听静静地听着,撑起身,再次捧住他的脸,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的眼睛,吻去那些滚烫的泪水,轻柔地安慰:“江頖,不哭,我在这里。”

        江頖再也忍不住,抱着许听倒在床上,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听听,不要拒绝我的眼泪,求你了。”

        躯T震动的悲鸣声大得她都快心碎了。

        每一滴泪都落在她的伤疤上,这份重量太过沉重,足以将那些深埋的悲痛,一点点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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