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人我似乎见过?”罗格问了问。

        房间内的蜡烛游戏似乎到达了0,老人将nV孩雪白的背部涂满之後就将目标移向了她的腋下。对於灼伤来说,腋下应该是nV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这种煎熬,於是在这个时候她终於大声尖叫起来。

        “他们都是教会的一群修士。”nV孩的尖叫声连隔壁都能听到,劳伯斯边皱眉边在一旁解释道,“自称为天神的仆人,不去侍奉神明,却热衷於ynVe。嘛,塞拉曼的教会也就这样子了。”

        罗格继续往下看,修士们滴蜡油的游戏似乎接近尾声,一直旋转的绳子也停了下来,nV孩此刻身上已经布满了一片片由蜡油染成的红印,就好像彩衣一样包裹在她雪白的R0UT上。

        但当罗格仔细注视之後,他忽然发现nV孩的G和大腿上都布满了零零星星的细针,甚至连y内侧也有细针的痕迹,每一次拍动这些细针就会更深地刺入nV孩的细r0U中,也难怪她刚才那麽痛苦了。

        “即使是在我们塞拉曼,神父和修士仍然需要维持他们那些虔诚无yu的模样,当然啦这仅仅是表面而已。所以他们总会需要一些发泄,然而由於兴趣太过古怪,一般的nV人很难忍受这样的nVe刑。但她不一样,不仅长得美丽动人,而且有丰富的XnVe经验,同时还不需要保守秘密,可是说是最好的人选了。”

        “同时你施恩於修士,而且或许还能通过窥视得到他们的一些小秘密,这样以後就更方便拉拢他们了,我说的没错吧?”罗格看着劳伯斯发白的脸庞,自鸣得意地笑起来。

        此时房间里的老人似乎开始了新的游戏,罗格看到一罐浣肠Ye被注入nV孩的T内,然後一个人用软塞堵住洞口。其他人脱下K子露出了仍然萎靡的,其中一根凑到了nV孩的脸前,然後nV孩似乎一阵恶心,但还是顺从地含起了老人那根,开始了一前一後的吞吐活动。

        然後,罗格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老修士们要求nV孩吊着为他们所有人吹箫,直到所有人SJiNg为止,如果她不能让所有人SJiNg,那麽PGU後面的软塞也就不会被拔出。

        一边要忍受着浣肠的便意,一边还必须用如此屈辱难受的姿势为这些已经年迈的老人吹箫。想到这里,罗格发现自己也兴奋了起来。

        “琳蒂斯……阿蕾蕾亚的蓝宝石公主……你果然是我梦想中的X1inG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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