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後一丝错位的灵脉归位时,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可调动的权能。
那一刻,他没有成就感。
只有一种迟来的、近乎笨拙的确定——这件事,本来就不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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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忘生早已不再分裂。
白君与黑君,曾经是他逃避责任的方式。
当善被推给「白」,当冷酷被归於「黑」,他就能在两个人格之间,不断地卸下「我做了什麽」这个问题。
可现在,他不再允许这样的切割。
所有选择,都是「我」。
所有後果,也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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