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觉得,那是被抛弃。」玄真子语气温和,「更像是……它终於不用我替它说话了。」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村外的空地上。
火堆燃得不旺,却足以取暖。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曾站在他面前,拒绝被天道定义。
那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
他没有再往下想。
玄真子低头,看着火光映在自己掌心。
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属於「守序者」的印记。
他却第一次,感到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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