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轩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十年,其实很少这样「只是看着」。
他曾经是医者。
医者看东西,总带着目的——看脉象、看气sE、看病根。哪怕後来隐居山中,他看草木,也是在看药X、看年份、看能不能入方。
可现在,他什麽也没在判断。
没有思考这朵花是否有药效。
没有推测它是否象徵什麽境界的突破。
甚至没有想过,它「该不该存在」。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所有可供分析的范畴。
风从山谷深处吹来。
不是强风,只是那种会让雪改变方向的流动。花瓣微微晃了一下,幅度极小,像是一个无意识的反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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