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再想任何问题。

        **

        雪停得很慢。

        不是某一刻忽然止住,而是那种你在不知不觉中,才发现世界变得安静下来的停止。白羽轩是在午后才意识到这件事的。

        他推开窗,看见远山的轮廓从雾里浮出来,线条模糊,却已经能分辨出山脊的走向。屋檐下的冰凌滴落,水声断断续续,像是在为某件已经结束的事情做最後的收尾。

        他没有走到药圃去。

        不是刻意避开,而是——没有必要。

        水在壶里沸腾,他把茶叶放进去,等热气慢慢散开。茶sE不深,是他近几年常喝的那种,味道很淡,不苦,也不特别回甘。

        这样的茶,喝起来不像是在「品」。

        更像是在陪时间走一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