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医者之责。」
「你若再探一步,便不必出这清华院了。」
两人间的气氛瞬间一紧。
夏草吓得缩了缩。他怎麽都想不到,自己刚被收徒没几日,就牵扯出这麽两个恐怖存在对峙——一个是高冷偏执的仙尊师父,一个是笑里藏刀的大夫前辈,两人话语中火药味十足,却又像……认识已久?
白霁云倒也不恼,退了一步,笑容又浮上脸:「罢了,我不查就是。反正——」他看向夏草时,语气忽然温柔了几分,「你有事,来找我,我是天下最懂草的男人。」
夏草:「……」你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哪里怪怪的。
白霁云走後,夏草忍不住问君忘生:「他是谁啊?」
「白霁云,神医世家之子,现任京城第一医馆归仁堂堂主。医术通神,脾X……不通人情。」
「我怎麽觉得他对我特别有兴趣?」
君忘生垂眸替他调气,语气淡淡:「他喜欢稀奇之物。你,是他目前见过最稀奇的一株草。」
夏草翻了个白眼,心道:我成草是我愿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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