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亭冷笑,“这次的事能从他口袋里掏出百八十万,说明他账户里的钱最少也在这个数的十倍以上,还不算其他资产。”
对b父亲平日异常悭吝的作风,好像小钟不节约自己兜里千百来块钱,整个家都要亡,她听到他原来这么有钱,很是意外。
在这点上,敬亭和她的父亲看法相近,“钱都是一点点省出来的。”
“嗯。”
小钟很久没答话,敬亭转移话题,“我跟他说,‘你这次能平安无事地出来,是多亏你nV儿。’经此一事,他对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吗?”小钟意兴阑珊,“莫非你把档案袋交给我,就想好我会救他?你们的算盘未免太好了。”
“我才不关心你爹的Si活。”
小钟当然也知道敬亭不关心。她们离了婚不过陌生人,然而,小钟也是他的nV儿,这点不会随之改变。敬亭的诡计是利用此事,让父亲不敢再轻视小钟。但她跟绍钤也不可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在一起。
已经开败的花不会再开一次。
回想起来还是遗憾吗?
或许该说是庆幸,庆幸一早就看穿这个男人的本X,而不是历经了风雨,付出太多以至于没法回头以后,就是看穿也只有装聋作哑。
既然提起,小钟忍不住询问关于绍钤的事,“最近有听说他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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