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归乡,她更无意见他。
从地铁出站走到咖啡屋的路上开了新的花店,小钟想到可以给敬亭买点花,进去看了一眼。
他家门口那家经营困难的花店还开着吗?后来因为买花买得多,跟老板都认识了。
回忆不由自主地跑出来,就像泪水。小钟心不在焉地挑花,结账,直到店员问她需不需要包装,才回过神。她注意到两个店员正想趁这会顾客不多调整花的布局,将开得好的花搬去外面,就说借她们店里的工具自己包。
本来小钟赶着去赴约,只打算把花j剪短,将就包一下,但在绿盈盈的室内吹了会凉空调,终于可以暂时丢下行李,人也不躁了,不知不觉就认真起来,仔细构思。为此她还待得有点久,顺势就与店员闲聊起来。
小钟瞥见脚边的水缸里cHa着许多未开的荷花花bA0,问:“你们这荷花开吗?”
她养过很多次荷花,全都是不开的。
店员相觑一眼,大约也料到答案如此,吞吞吐吐答:“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你要问老板。”
“有些是欠揍,打一打就开了。”小钟道。
“哦,好像老板也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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