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发举报帖的人好像有点来历,你那天上台讲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敬亭却吊人胃口地反问:“知道了你想怎么办?找那人报复?”
“我才不浪费那时间。就是想知道,我猜是学校里的人,以后遇到得有防备。”
“你的感觉很对,去学校留意下谁这两天一声不响消失了。”
本以为事件告终她和大钟至少有一个人要走,很可能两个都走,结果竟然是对方走?这算不算颠倒黑白?小钟的认知备受挑战。
“你做的?”
敬亭答非所问:“事情闹大,你父亲也知道了。他跟我看法差不多,跟踪,偷拍,盗用信息就是不对,对你那么大的恶意,不该让这么危险的人出现在你身边。”
原来是因为父亲的钞能力。努力学习的充实日子几乎让她忘记自己还是个关系户这件事。
“怪不得我没事。”
作为受益者,她连讽刺都无底气。
“本来他想连钟绍钤一起弄走,但碰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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