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里。」
殿下的声音低沉压抑,像是正努力压住某种情绪不让它泄洪。
我抬头:「是,殿下。」
「现在几点了?」
我瞄了一眼怀表,恭敬地回答:「已经下午四点十分,殿下。」
他没回话,只是摔文件摔得特别大声。那声音像在说:「我没在等人,我只是对这份奏摺不爽。」
十分钟後。
我能感觉到——殿下的视线,每隔几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虽然他表面上还在批阅奏摺,但那个频率……翻页速度明显变慢了。
甚至有好几次,他连笔都忘了放下,就这样愣愣地盯着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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