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然而四周格外昏暗,看不清什么。
偌大的空间里,她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x1声。
她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被铁链捆得很牢,g着地面上的锁环,动弹不得。
南流景微微偏过头,瞥到身下的石砖刻画着JiNg密的阵法,而她正处于阵法核心。
“镜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疼你,”宁竹月从暗处走出来,手中的烛光照S到她脸上,若明若暗,“怕是为了你Si也愿意。”。
南流景愤愤地看向她,借此机会观察四周,依稀看出来她们身处某个仿古建筑里。
宁竹月怀揣着某种偏执上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南流景的脸颊:“阿姐终于心想事成,小月真为你开心。”。
阿姐?南流景莫名地看向她,阿姐指谁?难道是她吗?
宁竹月的视线瞥到她随身携带的镜珏娃娃时,笑颜突变,恶狠狠地拿起娃娃。
她用力地捏住娃娃,心里想着:那个疏离、高高在上的镜珏好像永远只会在南流景面前流露出温情,这个与镜珏X格不符的娃娃就像是某种证明。
因着她方才的抚m0,南流景身上泛起一阵J皮疙瘩,暗暗往旁挪了挪:“你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