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顿时喧闹了起来,金袍卫兵蜂拥而上。艾拉拔腿就跑,在大理石柱组成的回廊间亡命奔逃。
灯笼和彩绸不停撞上她的脑袋,一连串纸张撕裂的声响在她脚下绽开,紧接着是更多卫兵的枪尖和怒吼。她手脚并用,狼狈得好像一只掉进油锅里的老鼠。好不容易翻过围墙,甩脱了追兵,才有工夫打量起周围的情形。
这里的建筑陌生得令人不安。没有阿瑞利亚标志X的尖顶彩窗,也看不到乌拉斯那粗糙厚重的古旧石墙。低矮的屋宇顶盖圆润,檐角微微上翘,覆着一层浅金sE的砖瓦,四壁则绘有缠绕着的藤蔓纹样。
人们的衣着sE彩鲜YAn,语言拗口而驳杂。她从路人的交谈中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身处于莱弗利亚的蒙第达尔——一个完全偏离预定方向的,位于大陆南方的商业帝国心脏。
在这个一切都被明码标价的商人国度,没有b金钱更万能的东西,也没有b贫穷更彻底的绝望。
让艾拉感到哭笑不得的是,自从拔出圣剑,自己似乎就再也没有为金钱困扰过。在阿瑞利亚,她的所有吃穿用度都由王室和教会提供,到了乌拉斯,则是被当作贵重物品一样严密看管,更无需考虑这些俗事。
事到如今,在她几乎遗忘了金钱的重量后,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她试图找到类似冒险公会的地方,接一些采药制剂的委托,很快便在求职中碰壁。自己那点微薄的魔药知识,在蒙第达尔根本不值一提。这里遍地都是药剂师学徒,大型工坊更是随处可见。她能制备的几种初级药水,别说换一张廉价的船票,就连换取每日的口粮都有些吃力。
当然,艾拉也不是没想过别的途径,b如说,用她那不同寻常的魔法能力去赚取一笔佣金。
不管在哪个国家,魔法师都是一个相当稀有的职业。莱弗利亚人称魔法使用者为术士,能够稳定施法的术士往往地位超然,他们被富商和显贵们奉为上宾,享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优渥待遇。她那来自生命nV神馈赠的光愈术,在这里也一样备受青睐。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因为城墙边上的两张告示而彻底打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