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声接连不断,没过了男孩的低语。彩旗和纱巾摇晃交织,汇成一道斑斓的溪流。
艾拉想起了宁芙修道院。高耸的白墙犹如一座JiNg美的囚笼,阻隔了一切外界的声息。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某种来自过去的Y影。
无论是瑟林达尔王g0ng里永不停歇的g0ng廷舞会,还是奥尔德蒙大帐里拷在手腕的冰冷镣铐,本质都并无不同。
“你哥哥……真是个不守信用的讨厌鬼。”
“不许你这么说他!”米夏抬起头,像炸毛的猫咪一样瞪圆了眼睛,“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给我买了一屋子的书,还有会发光的星图和会唱歌的小鸟,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最好了。”艾拉连连告饶,“我……我也有个哥哥。”话出口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强娶她又最终与她达成和解的荒漠之王。他说他会满足她的所有期望,可如今,自己的悬赏令正贴在异国的城墙上。
米夏望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但艾拉只是摇了摇头。
“不提他们了。我们走吧,去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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