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彤回想那天纪雁行跟她对话时的细微表情,一会儿後说:「我想他没有知情不报,他那天甚至还不小心说溜了点嘴有关於怀孜的小小隐密喜好。」
「说溜嘴?」刘康图饶富兴趣的挑起一边眉说:「我对纪雁行的印象,他是一个相当严谨的人,看得出来他相当忠诚莫怀孜?但他对你说溜嘴一些莫怀孜的事?看来那男人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才会这麽纯情,面对你的时候很没戒心。」
赵若彤脸红了一下,轻咳两声说:「我们现在先不聊这个。」
刘康图窃笑两声,也咳了咳正经回来说:「那好,我们就假设他并没有隐瞒,但是?纪雁行却有强调着他“总觉得”有在哪看过,他重复这句话让我满耿耿於怀。」
赵若彤撅起嘴巴歪一边思考起来,事到如今经刘康图这麽一说,纪雁行重复的这句话确实该耿耿於怀。当下赵若彤不认为纪雁行真的有在哪里看过照片里的人,她偏向怀疑纪雁行“看过”的那个nVX其实就是莫怀孜,但因为没看到脸,照片又是从高角度截图的,纪雁行没有妄下定论或暂时没联想到罢了。
不过调查到现在发现莫怀孜即使跟四起命案都有关联,依旧没有直接关系,也没有更明确的证据,她无法提供的不在场证明,现在看来似乎只因为她要隐瞒跟她金流不明有关的事,而非命案。那这麽一来,假设莫怀孜排除嫌疑,就表示照片里的人物是另有其人,纪雁行到底是从哪里看过?
「一定是在舞会上对吧?」刘康图说。
「但一个这麽巨大的nV人在舞会上,都没人有印象?」
「也许她一直坐着,反正她只是去那边猎物,不是真的要参加舞会以及被注视着。而且目前也并非排除莫怀孜的嫌疑,她还是可以同时做两件事。香水是她的正业、隐瞒的事也许是她的副业,杀人只是??她的休闲娱乐、艺术创作。」
赵若彤无奈又叹一口气,无法反驳刘康图。
「虽然理论上来说,你跟叶法医的辨识会b纪雁行更有可信度,因为你们两个都看过命案现场,可以从一个又一个的命案现场中一步一步更了解这个人,不会是随便乱辨识的。总不可能我装扮成妖娇美丽nV人的照片跟莫怀孜的照片放一起要你指认,你是指我并说我b较符合侧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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