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句话说得一怔,随即低头笑了。
「知道了。」
她离开後,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宋行衍低头,把那块玉佩系在腰侧。
玉面贴着衣料,溯出一点温度。
帐册仍在,事情仍多。
可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底被填的满满的。
隔日清晨,宋行衍和宋知遥出门时,天sE尚早。
城西宅子的门口静得很,只有车夫在一旁候着。
宋行衍披上外袍,正要跨出门槛,却在下意识地伸手整理衣襟时,指尖碰到腰侧多出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