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动作过重,帐册被甩在案上,木角反弹,擦过她的手背。
疼意来得突然。
血珠很快渗出来。
院中一瞬静了。
她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按住。
「继续吧。」
那语气冷静得不像是受了伤的人。
官差离开後,院子很久都没有声音。
帐册收好,血迹清理乾净,下人被遣散,只留下管家一人站在偏厅门口。
宋知遥坐在榻边,手上的伤已经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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