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深,他才退下。
可那一夜,他几乎未眠。
天亮前,他还是唤了心腹过来。
只轻轻交代一句:「快马传讯,别惊动夫人。」
当讯息传到宋行衍耳里时,他正在外县核帐,信上字迹匆忙,却简短。
仅是一句──「夫人手伤,无X命之忧。」
他当场站了起来。
帐册被推到一旁,算盘声骤停。
「伤得如何?」
下人低声回报:「皮r0U伤,但伤口有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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