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说得很慢、很实在,「是我太急了。」
她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力道不大,却让他立刻僵住。
「没有。」
她低声说,「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那一句「不一样了」,让他的心口微微发紧。
他终於抬手,却不再是抱她,而是很小心地,将她整个人护进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没有半分侵略。
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守护。
「之後,」
他低声说,语气b任何时候都稳,「你只要一句话,我什麽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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