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的灯一盏盏熄了,只剩书房那一盏仍亮着,在长廊尽头,孤零零地燃着。
宋知遥披着外衣走到那里时,脚步很轻。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来。
每一次,她都在门前停下,一次被管家拦下,一次自己转身。
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她能听见里头极细微的声音──纸张翻动、笔尖落下、偶尔一声极轻的呼x1。
她往前半步,抬起的手又在门板前停住。
不是不敢,而是,她怕一敲,他就会立刻把一切藏好。
书房里,宋行衍正试图站起身。
帐册已经阖上,调令也写完了。
该做的事,终於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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