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聘那日,宋府没有大张旗鼓。
没有锣鼓,也没有满街红绸。
可该有的,一样不少。
清晨时分,正堂已整理妥当。
聘书置於案上,红纸压得极正,笔迹端整,没有一丝浮躁。
媒人是沈雅茹亲自选的,说话不多,却句句稳重。
聘礼是宋行衍早早就准备好放在城西宅邸的。
虽和宋知遥从小一起长大,可走到这一步,还是得照着程序走。
聘里依序抬入──布匹、首饰、金器、玉佩,每一样都记得清楚,不是炫耀家底,而是告诉所有人:这门亲事,被慎重对待。
宋行衍全程站在堂前。
他衣着简单,神sE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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