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衍眉眼冷峻,却终於沉声道:「兄长此时要我接位,究竟是为宋家......还是为了知遥?」
他的声音很低。
但落在众人耳里,每一字都像敲在骨头上。
宋行远闭上眼。
许久後,才用几乎喉间挤出的声音回他:「两者皆是。」
餐桌上,再一次陷入Si寂,众人脸sE沉沉,唯独宋行衍,依然坐得端端正正。
半晌,他放下茶盏时,声音很轻。
「我吃完了。」
语气毫无波澜。
可他起身的动作太快、太直,连身侧的椅子都因推得用力过猛而发出刺耳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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