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沉着,越显他的气度不凡。
可时间久了,仍有坐不住的人出言弹劾。
其中一位年长族老敲了敲桌沿,沉声道:「行远病後,许多事都是行衍在处置。时日久了,族中难免有所议论。」
言下之意就是宋家下一任正式掌事者该确定了。
对其他人来说,这句话带压力;对宋行衍而言,反而像一场风。
他依旧平静:「兄长康复甚佳,我所作皆是代为,不敢僭越。」
族老摇头:「你稳,外务也服你,b起旁支那几个毛躁的,确实更合适。」
旁支有人不满,冷哼声响起。
宋行远适时开口,语气如沉石:「行衍有他的份,但宋家之位,不取急。此议押下,再议。」
堂中落下松动的叹息。
若这题当场争起来,今日族议恐怕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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