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拿好哦,”颜琛从挑选相框的间隙里抬起头,回手指了指,“放包包里,这个可没有电子存档。”

        最后他们也没有拍上第二套,拖车很快就来了,杜莫忘胡乱把大头贴塞进挎包,跟在颜琛身后小跑回车旁,将这旅途里小小的cHa曲也扔在身后。

        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杜莫忘跪坐在行李箱边,突发奇想,坏心眼地把颜琛手机盖拆下来,将一张大头贴塞了进去,剩下的那一张郑重地以同样的方式,放进了自己手机壳后。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做,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笑,把颜琛的手机放回原处。

        孔蒂家主昏暗的起居室内,香薰浓郁得让人喘不过气,颜琛面沉如水,翘着二郎腿坐在维托里奥对面,不耐烦地筛腿。

        “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吧,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颜琛烦躁道。

        残疾的父亲抿着咖啡,语重心长道:“卢奇洛,我的孩子,你今天太心急了。”

        颜琛剑眉紧锁,维托里奥每次喊他的昵称他都会浑身不适,他也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跷起的鞋尖轻轻点了点桌底,桌面的摩卡壶一颤,险些泼出滚烫的咖啡Ye。

        维托里奥轻声细语,用他那宛如唱诵圣经的语调道:“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有些调皮,可你这次太顽劣了,卢奇洛,爸爸要生气了。”

        颜琛有点想吐:“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扮演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好父亲,那我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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